• 2006年03月02日

    红眼论文 - []

        论文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争取本月底结束其余章节。因为前一时期醉心办杂志,耽误一些时光,以至如此狼狈。不过,写论文是痛并快乐的,鄙人虽不才,但并不以为太过艰辛。近日来,每晚熬夜到3点,早起睡思昏沉,依稀看到眼角爬上皱纹,心痛不已,无奈,只能借瑜伽强撑。夜间航班叫红眼航班,偶之论文也可以称为“红眼论文”了,呵呵。

        前些天收到人民网强国博客寄来的“中国博客50人”获奖证书,心中窃喜。说来惭愧,读博三年,最让偶颇感有所小成的就是这个博客,写博、读博、研博,是偶这一年多来的主要工作,虽然迄今为止,对博客世界的纷繁景象依然时有困惑,打理不清,但是这个东东彻底改变了偶的生活方式和人生观。它使偶的生活变得简单丰富,时不时“没事儿偷着乐”。人生苦短,以博为伴,其乐无穷。

     

     

        今后一月,偶打算暂停更新。基本搞掂论文之后再行开张。感谢各位博友的厚爱,四月见!

  • 2006年02月21日

    关于美英媒体 - []

    美国媒体是怎样报道该国矿难的http://alfred1999.bokee.com/4179507.html 

    《21世纪经济报道》记者英国之行总结http://alfred1999.bokee.com/4320792.html

  • 2006年02月20日

    不谈隐私? - []

          人都是多重面相的集合。虽然私下里在网上冲浪,免不了对名人隐私趋之若骛,但是辛苦码字赚钱的时候,却又要义正辞严地痛斥网上隐私之泛滥。虽然自信不会遭隐私“低俗”之侵袭,却又要大声疾呼网络正在走向污秽,危害他人身心。习惯于用传统思维评判网上是非的“道德卫道士”有个共同的特点,认为自己精神之坚韧,足以抵挡任何诱惑,却同时将别人的大脑想象成低级动物的水平:一见到不高尚的事物就会变坏。

        这是偶今天看到北青网转载的中国青年报一则新闻《隐私暴露泛滥 明星博客岂能随心所欲》之后的感想。文章称,明星们正在大肆在博客里宣传自己的隐私:

        范冰冰在博客里高声“喊冤”,说自己从没骂过章子怡;伊能静借博客发泄不满,大骂广告商的霸王条款;“消失”了两年的童瑶开始在博客上贴问卷思考伤痛和死亡;苗圃写出了“王志文让我晚上睡不着觉”的暧昧;张靓颖发表公开信否认传闻;瞿颖发布自己最新的个人写真……继木子美之后,博客再一次进入大众的视野,并因为明星的加入,而渐渐从单纯自我倾诉的心灵园地,变成了吸引“粉丝”零距离接触明星的前沿阵地。难怪作家郑渊洁在他的博客上开玩笑说:“博客说是家,其实有点儿像妓院,谁都能进来零距离接触你。而你又心甘情愿,将你自己展示给大众看。”

        作者在茫茫博海中挖掘隐私的功力让人佩服,充分彰显了专业传媒人士在发觉新闻线索、吸引受众方面的杰出技艺。不过细细看来,其中除了苗圃对王志文的暧昧稍有点私密之外,其实并没有太多不宜公开的细节。即使对于普通人,公开这些内容也并非出格。对于本来就成为公共空间重要组成部分,享有很少隐私保护的明星来说,更是算不上私密了。

        博客是个人做主的媒体,个人的行为只要没有伤及他人、违法法律等,就应该是可以容忍的。作者将披露隐私列为博客的第一大隐忧,偶感觉,他的担心大可不必。因为披露隐私乃是博客将来呈现出来的最显著的特征之一,如果按照我们在现实世界中对隐私的一般看法,博客上的隐私披露将是汹涌彭湃,不仅名人披露,而且凡人也披露,大量的隐私将成为网络空间公共话题的组成部分,那些倡导非礼勿视、非礼勿听的正人君子岂不是要肝肠寸断了?

        隐私定义因人而异,没有通行的边界。此女认为年龄是隐私,但彼女可能到处公开;老外怕谈薪资,华人也许并不避讳。人们避免谈及自己的隐私,并不是隐私会对他人造成什么危害(除非在自我披露的时候顺带着披露了别人),而主要是出于安全性方面的担忧,避免由此招致他人对自己的伤害。隐私不等于有害的信息,相反,人们一向具有交流隐私的欲望,因为这是人之寻求他人的共鸣和认同以及情感慰藉的需求使然。在现实世界中,由于人们担心因披露了不宜公开的东西丧失尊严感,隐私的交流被屏蔽,因此,窥私便成为许多人私下里进行的活动。窥私行为的广泛存在,正说明了人们隐私交流的欲望和需要是何其强烈。这种需要是有罪的吗?

        由于网络空间中人与人之间的“匿名蒙面交往”,个体的安全感得到保证,因此,可以看到,隐私的界限在网上发生了“后移”的情况,人们开始在自己的媒体——博客中适当地谈及一部分个人生活。个体对个人生活的谈论是有限度的,除非为了功利的目的,一般情况下人们避免过分披露隐私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因而,我们可以看到博客中真正的“阴私”披露是不多的,因为不多,“木子美”“视频女子木木”等才会成名。

        人们在博客中的“隐私”披露,是自愿的行为,它属于言论自由的一部分,它满足人们倾诉的需要 。这种披露在博客时代将成为一种宏大的景观,使私人领域的一部分融入到公共空间中来,这有点类似社会学家鲍曼所说的“公共生活的个人化”。未来的互联网,人们将越来越多的将生活内容置于公共空间展开讨论,寻求认同,达成共识,增进理解。这是一种趋势,不会因一些人的批判而止步。如果说这种趋势,将加剧人们对宏大问题,即重大政治和社会问题的冷漠,偶觉得有一定的可能性(前提是人们对宏大问题的讨论本身就受到外部的限制)。如果说这种趋势,对人的身心有什么伤害或者有如A片那样的不好(再说A片的开放问题也正是社会学家在争取的),偶不敢贸然苟同。如果认定隐私披露是个不好的东西,将其视为洪水猛兽,并且警告明星写博客时别太“放肆”,那偶觉得,有些人管得闲事好像有点多了。

  • 2006年02月16日

    徐博客,疯自何来? - []

        当年赵薇的小燕子为啥让人爱得那么疯?如今徐静蕾的博客为啥让人看得那么疯?耐人寻味。

        以偶拙见,单论文笔、思想、味道,徐的博在博客世界顶多排个中值,可是,为啥火爆至此:有人每天疯着要在其评论首页“抢沙发”;有若干人孜孜不倦地疯言疯语:我喜欢你,我爱你,云云。是因为徐博用功吗?虽然每天家长里短拉拉杂杂,但是“苟日新,日日新”无穷无尽地调逗你的好奇心。是因为徐博本人讨人喜欢吗?比起其他花瓶,她更内敛自己的张扬,更会写字。是因为年轻?博客圈读者超级年轻,9成在30岁以下,她比他们稍显成熟,又不至于发展出代沟正合适。是因为位置显眼?以新浪网的读者基础,再加上爆炒宣传和首页露脸。

        徐博客功能多多:非博客的扫盲始发站、博客群的浏览换乘站、中年男人寻美观光站、追星族的寄情终点站……“麻辣朵朵”说,徐博的妙在这里:与明星博客相比,徐博客比他们文笔好;与文人博客相比,徐博客比他们名气大;与一众博客大家相比,徐MM又比他们长得漂亮。呵呵,京华时报的吴海民喜欢说“12块木板”,意思是,一张报纸如果要成功,需要多方面合力打造,报纸的综合水平,取决于最短的那一块,而不是最长的。徐博的12块木板比较齐,虽然她每一块都没有顶尖人士那么长,但是她最短的那块比较长,所以她的博火得比较长。

        疯有因,也有终。如今的博客大都年纪小,估计等高端网民进驻博客社区,成员构成为之一变,这座次就要重排喽。欲做名博,你需要足够的名气、足够的才华、足够的创意、足够的时间、足够的漂亮、足够的分寸、足够的真实、足够的知识、足够的个性、足够的热情、足够的技艺、足够的成就欲。这是偶列的12块木板,仅供参考。

        另外,洪晃的博客和陈丹青的博客性价比不错,值得一瞧http://blog.sina.com.cn/m/honghuanghttp://blog.sina.com.cn/m/danqing

  • 2006年02月15日

    生活在节外 - []

     

     《我为情狂》,这个译名有点俗
       

        人只要一结婚,基本上就和情人节“沙扬那拉”了。如果有情人,在这一天相会,是自绝于老伴;如果没情人,勉强给老公准备一份巧克力或给老婆一束花,也有些文不对题。不过,我发现过节的单身也不多,一类是朋友太多,觉得哪个都够不上“情人”标准,过这个节倒好像关系确定,太过郑重了;还有一种暂时处在朋友真空,一时没有合适的对象。另一类是虽然有情人,而且关系公开明确,但是由于经济或时间的原因,也没有过。这种人中比较可气的是那种嫌玫瑰太贵,或觉得没必要走形式,所以放弃浪漫的人。偶感觉,通常这类人有两个缺陷:情商低,缺少生活情趣;内心不强大,无力给予别人感情。

        身侧已有老公一名,光荣跻身节外一族。上午忙于炮制论文。下午看了一部片子《我为情狂》(又译“勇往直前”)(GEGEN DIE WAND),包装上写着“最具争议”“突破极限”之类,经过几次沉痛的教训,我对这些欺骗消费者的煽情把戏已经无动于衷。此片曾获德国电影节五项大奖、柏林电影节金熊奖,是一个捡垃圾的40岁男人和一个浪荡女孩之间的故事。

        他们在自杀者医院相遇。她缠着一瘸一拐蓬头垢面的他,第一句就问:“你能跟我结婚吗?”,“滚开!”男人咆哮。面对当场割腕的以死相胁,他无奈地答应了这个陌生人,与她举行一个伪装的婚礼,成全她躲开穆斯林家人放纵生活的愿望。他的居处遍地垃圾、污秽不堪,婚礼结束,她问他,你的前妻是谁?他顺手扔过来一个酒瓶砸在门上把她赶走。后来她找到了一所房子,把这个脏兮兮的男人带回人间。他们不做夫妻间的事,各自生活,女的每天从理发店下班之后,在迪厅里疯狂,勾引各种男人。男的每天在家喝得烂醉,吸食白粉,或找他的女人。她给他理发,做好吃的东西,他发现自己开始关心这个女人。一次意外, 他杀死了她的性伙伴。他关进监狱,她剪成短发,生活彻底改变。多年后,他出狱,从汉堡跑到伊斯坦布尔找到她,相聚的时光温柔而痛楚。他们约好一起走,可最后还是分离……

        刻骨铭心总与绝望相随。象《新桥恋人》、《离开拉斯维加斯》,爱情电影的一种震撼,大概就是在一个弥漫着反对的世界,把不可能的感情表现得可能而真切。生活是那样的没有希望,可是爱情却不能泯灭,然而又很难存活与完满。爱情啊,大概是这世上最不堪的东西,它不能圆满,也不能残缺。

  • 2006年02月13日

    相声是这样被毁的 - []

        先前在民族文化宫听过一次现场相声,惊奇地发现,舞台上的相声原来比电视上的好看多了。思忖一番,感觉是电视的“净化处理”把相声伤了:试想,如果开个玩笑都担负着政治使命,那谁还有心情说笑呢?相声也是同样的道理,它一开始歌功颂德,观众就只好转换频道了。
       

        台湾的相声在戏剧博士赖声川的改造之下,奇迹般地复苏,但大陆的相声却是日薄西山之象。Why?今天无意中看到三联周刊的一篇文章《郭德纲:一个被夸大的相声现象》http://www.lifeweek.com.cn/2006-02-03/0000114401.shtml,才知道, 原来相声的没落有着复杂的原因。简要概括之,大概是以下这些:
        

        首先是相声传统的传承出了问题。相声的传统段子1000多种,采用的是师傅带徒弟的传承方式,但是,建国后这种土习俗不能依照过去的线索延续,因而,损害了相声的继承。大量的段子没有传人,过去的好传统也随之消声匿迹。
       

        其次是相声圈里的“欺行霸市”。这大概也是一种非正常的“赢者通吃”吧——有背景、有人脉的腕儿们把持了相声界的“门脸儿”,这些人在形形色色的晚会活动中,成为圈儿里的头面人物,他们的绝活儿不在专业技术,而在人际关系,隐藏在背后的,是“道上的规矩”对人才的排挤打压。这一点,偶也略有一点感触,比如,偶们常常在电视上看到的某位“子以父贵”的某先生,从小到大他的身影总是不甘寂寞地活跃在我们的视野中,但是,偶似乎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一段像样的相声,也没听他唱过一段像样的京剧。经我观察,他的相声有个特点,就是很少有完整地表演,而是常常在晚会串场的时候用于插科打诨,在不了了之中结束。父辈的光环,可以成为儿孙一生的饭碗,这大概也是相声界比较独特的现象吧,反正,偶经常看到上述的那位堂而皇之、正襟危坐在相声大赛的评委席上,俨然一个资深业内人士。呵呵,胆子大,名气就大。   

        第三,相声界人员的素质良莠不齐,很多人半路出家学艺不精。有的相声演员原先是厨子、木匠、瓦匠、电工,会的段子不多,只靠有限的能耐过活。对很多人来说,相声是出名的工具,是生存的技术,而独独不是真心喜爱的东西,自然,很少有人能执着地挖掘和精进它。
       

        第四,电视扭曲了相声的原生态,使其精髓不能充分表达。有些相声段子三四十分钟,但是,到电视上掐头去尾变成几分钟,自然面目全非。再者,电视的内容过滤将很多好段子排除在屏幕之外,结果,大量精华都只能出现在受众范围非常有限的民间演出中,绝大多数观众难得一见。其实,电视的视觉优势,本身就决定了它无法为听觉符号为主的相声提供足够的表演空间,但可怕的是,由于电视侵占了人们娱乐的时间,那些源汁原味的现场相声陷入了艰难的生存境地,这实质上损害了相声发展的土壤。
       

        郭德纲是不可多得的相声演员,他掌握多种与相声相关的曲艺技巧,熟悉大量的传统段子,并且发自内心地喜欢和热爱相声,他有着依照听众的阶层而即兴改变台词的本领,这些深湛的技艺恐非平庸之辈所能效法。郭德纲并不是一个颠覆者,但是,他兢兢业业地复苏着传统相声本身的魅力。他跟赖声川,一个是返回传统,一个是融入现代,殊途同归。不过,我有点担心,他这条回归之途或许更为崎岖。

  • 2006年02月09日

    哈氏恐怖 - []

           哈贝马斯,法兰克福一代宗师,谈笑间折磨全球受众的旷世高手。看他的书,最突出的感觉,套用《武林外传》里秀才的口头禅,便是:我死了算了。由衷地佩服重庆出版社找的两位翻译,他们对《交往行为理论》的中文诠释,其“不似人声”的程度可谓登峰造极,难怪一位搞哲学的老师说,以前看了两个版本的译著,不知所云,直到看了原著,才大概明白哈的意思。此生最大之幸运,就是没有学哲学,那种“天书”为伴的生活,定会使人神经错乱。我想,被天书长久折磨的子民,难免有“偏执狂”倾向——就象那极度自恋的罗大佑,把话筒当成金箍棒,在演唱会上大闹天宫,令其年近不惑的粉丝们痛心疾首。
        

        我对能咬紧牙关把这本书读完,而且写出文章条分缕析的老师发自内心地佩服,不过,我真得担心,他是否被那两个翻译欺骗和误导了,由此更为担心,我所看到的对哈的形形色色的解释是否都是以讹传讹的东西。好在阐释学是能够给人一点安心的,它告诉我们,你所看到的东西的意义,是由你来决定的,与作者无关。文本的意义,是你根据自己的体验和知识框架所阐释的意义,因此,不要去追究作者究竟说了些什么、他的本意是什么,你没有这个能力,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两者一致的可能性。我觉得阐释学里隐含着一个有关“不可知”的暗示,对作者而言,你的解读永远是片面的、歪曲的、变形的、创造的,除了作者自己,没有一个人可能知道他的真正用意,这样以来,那些所谓的“还某某本来面目”的口号,都不过是自我证明的诳语而已?没有谁能还得了谁的本来面目,毋宁说,他最后还的,是他给予这个人的“本来”面目,其中倒是真的包含着他自己的本来面目。
       

        这样以来,几乎所有的大师都无一例外地被误解着、被改造着、被利用着,而人们以什么样的方式给他们改头换面,则取决于人们所处的社会历史背景、知识结构、领悟能力、目的以及动机。偶导师当年研读马列原著,才发现不计其数的论文在引用原文时断章取义、南辕北辙。其实,援引大师并且标榜遵循本意,很像是狐假虎威,借着大师给自己壮胆,证明自己观点的合理性。细细想来,既然当你援引大师的时候,已经篡改了大师,那么,即使大师的论断是至理名言,也无法保证你论证的准确、真实,它不过是有助于营造一种言之有据的假相而已。我想,宗教原教旨主义大概就是迷信解释唯一性的极端例证,用一种隐藏着不可告人目的的解释,去强行驱逐其他的观点,打压异己以树立强权。所以,每个人都要对那些假权威之名布道的人或者势力保持足够的怀疑,否则,就会象喝了“迷魂汤”一样,卷进没头脑的乌合之众之中。
       

        不过,说实在的,我们自己也经常是这样一种人:因为自己的渺小,所以不得不借助杰出人士的光辉增添一点力量。写论文过程中的旁征博引,说白了就是到处“借光”,让权威人士的语言服从于自己的逻辑,强化自己的观点,最后求得自圆其说。我们之所以痴迷于这样的狐假虎威,是因为我们常常自信自己对大师的理解准确无误,并且深为赞同大师的观点,以至于将其引入自己的文字之中,才感到无比踏实,有了更多辩驳对手的勇气。阐释学似乎在提醒我们,意义是一种主观的东西,不要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比别人更接近大师,也不要盲目地相信,某个资深长者比你有更多的资格理解大师。不过,最重要的还是要相信,你的阐释和别人的阐释一样的平等,一样的有价值。
       

        于是,我们看到,虽然引用不能证明论文本身的真理性,但它依然是论文必不可少的惯例。因为人之有限使之总要有所借重,并且相信这种借重。同时,任何的这种借重都有着个人无法克服的有限性,权威的冠冕终究不过是冠冕,它不可能包装出完美的真理。我们要相信自己,也要反问自己,我们要承认他人,也要质疑他人。谁让我们的眼前隔着一层语言的面纱呢,而全知全能的上帝永远不会告诉我们,面纱的那一头究竟是怎样的一番真实。再说,就是有上帝告诉我们,我们也会为上帝言词的真确意义而争执不休呢。
       
    天哪,俄地神啊!

  • 2006年02月08日

    Technorati的博客状况报告 - []

    http://www.technorati.com/weblog/blogosphere/index.html
  • 2006年02月06日

    总编的白板 - []

          新浪的名人博客一炮走红,虽然里面充斥着不忍卒读的口水之作,但是,口水既然是从光芒四射的影视红星那里分泌出来的,也就变得五彩斑斓。不论如何,新浪对中国博客普及的贡献,仅次于木子美以及博客网,它对增加博客世界的阅读率,刺激博客群体的快速增长,可以说功不可没。

        娱乐圈被新浪圈地,搜狐另辟蹊径在媒体圈开发用户。今天上网,发现搜狐出现了不少总编博客。一定是网站热情相邀,总编们欣然接受。打开一看,发现大量的博客都是“白板”一张,只有张延平和吴海明的算是写得用心。是啊,日理万机、形容枯镐的总编们何来这份心情呢。

        实名的总编博客是个尴尬,于公于私都难以处理:写出私人的流水帐,会被别人疑心境界太低,与地位不相匹配;写出公共传播的东西,自己实际上扮演的是媒体的形象代言人,下笔必要慎之又慎、仔细斟酌,还要小心一不留神泄露了机密。此中分寸十分微妙,因此,总编博客上出现了一种奇怪的东东:大会小会上的发言稿。妙哉,这正是他们最擅长写的文体呀。

        不过,偶觉得,一个总编在博客上的表现,也多少能反映出他对新技术的敏感程度,进而,也是他眼光和素养的体现。追求和探索新异的事物是媒体的天职,媒体的总编自然应该有接受、拥抱和投身新生事物的热情,在博客如火如荼的今天,总编们四平八稳,泰山崩于前还不变色,我不知这是气宇不凡,还是痴呆傻笨。依偶看,做一个像样的公共博客,不仅对总编来说是应该的,而且是必须的;不仅是提升自己的形象,而且是塑造媒体的品牌。就算是总编们没有这样志存高远的想法,那么作为一介凡夫俗子,在博客里记录自己的生活感悟又何妨呢?写写自己的阅读体会或是思想评论又怎样呢?如果一个人的博客索然寡味,我不相信他办的媒体妙趣横生;如果一个人忙得没时间思索、没时间记录,我也不相信他在现实世界能有多大的作为。当然了,很可能总编们觉得用真名写博客禁忌太多,而隐姓埋名地徜徉于博客世界呢。呵呵,但愿会是这样的。

    几个传媒博客:
    IT时代周刊群体博客http://ittime.blog.sohu.com/
    现代商报产经商业部群体博客http://blog.sohu.com/members/chanjing/
  • 2006年01月11日

    明哲保“博” - []

       
        著名的安替将自己的博客迁移到MSNspace的时候,一定没想到,这个他视为可以脱离监视的安全之地,最后却成了“滑铁卢”。
       
        在网上搜索时,无意中发现,当时安替搬家,曾受到了一些“正义之士”的尖锐抨击:  "安替将博客迁往MSN,这是一次对国内博客发展事业的重要诅咒行为他将博客迁往MSN,直接影响了一批人将博客导向MSN。"呵呵,不知道安替的号召力究竟有多大,总之,这样的危言耸听着实是对他极大的赞美。
       
        安替原名赵静,曾做过计算机程序员,后在报纸供职,并先后成为华盛顿邮报和纽约时报的研究助理,他在自己的新闻博客上放言无忌,我想跟他的外媒背景很有关系,当然,他的出名和他的被封,也都是同样的原因。
       
        记得曾经造访过他的主页,的确发现了鲜为人知的东东。有的文章是好的,有的不好。看过他一篇有关中国博客精英化、异化的文章,具体感觉就不说了。但是,无论如何,敢在网络上大声说真话揭真相的人,偶是佩服的。
       
        百度对中文博客的调查表明,MSNspace所拥有的中文博客人数已经位居首位,这的确说明微软公司的品牌力量。但另一方面大概是因为MSN即时通信工具的普及本身为MSNspace吸引博客奠定了雄厚的客户基础。然而,当前中文博客圈内有影响的人物几乎很少出自MSNspace,这说明MSNspace扩展的大都是一些博客领域的后来者,也说明人数是一回事,质量是另一回事。
       
        因为MSNspace上的博客主页向MSN中的所有人开放,其中包括相当多了解博客真实身份的人,所以,我对MSN的博客没有太多的兴趣,博客的最大乐趣是私密性,可是在这里,文章的公共性程度太高,甚至高于在论坛里发帖子,所以优越性荡然无存。当然,如果把它作为个人的“秀场”,当众炫耀或表演,也许另当别论。   
       
        第一次在MSNspace贴帖子的时候,不经意发现human right和democracy会被屏蔽,顿生恶感,因为这种禁忌甚至超过了国内的博客托管网站。然而,微软对安替的封锁更令恶感滋长。微软因此事招致颇多抨击,我同意纽约时报的评价:以服从地方政策为由,与监控言论自由的力量形成共谋。
       
        对跨国公司,不要寄予太多的指望。博客毕竟是自己苦心经营的家园,让别人封掉最对不起的是自己。做博客也要讲政治,在允许的范围内说话,说真话,但不要说“引火上博”的话,这也算是“明哲保博”吧。我的境界比较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