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人理解不了的幸福

    2004年7月21日21:45:24[美]乔纳森·特纳《社会学理论的结构》读书笔记之四

    符号互动论是对米德互动理论的一方面发展。符号互动论是布鲁默（Herbert Blumer）提出的名词,但库恩（Manford Kuhn）等学者对他的一些观点提出了挑战，由此出现了符号互动论的依阿华学派和芝加哥学派的对垒。不过这种说法不过是一种方便的标志，并非争论发生的准确地点，因为布鲁默于上世纪中期离开芝加哥，而库恩在此后不久谢世，而依阿华学派的大部分传统于上世纪60年代转入印第安那大学的符号互动论中去了。

    符号互动论的一致核心观点是：

    1、人类制造和使用符号，通过符号交往。

    制造和使用符号的能力，是人类比之其他动物远为优越的特征。凭借这种能力，人类得以不断地符号象征化各种客观事物、思想以及事实上他们经历的任何阶段，并进行交流。“如果人类不具备这种制造符号和在其活动中运用符号的能力，那么人们之间的社会组织模式也不会被制造、维持和改变。”（下第23页）

    人类之所以能够使用符号有效沟通，是因为他们具备在发音和身体姿态等方面获得一致意义的能力。符号性交往是个复杂的过程，因为人们在交往中不仅使用词汇和语言符号，还使用具有一般含义的面部表情、语音语调、辅助体态和其他象征性姿态。

    2、通过角色领会对他们的姿态行为进行解读，在此基础上形成互动。

    米德认为角色领会是一种视他人的态度和意向而行动的能力。互动论者仍然视之为互动发生的基本机制。

    3、心智和自我的存在是人类互动的结果。

    两派在许多领域的分歧表现在：

    1、对人性的解释方面：芝加哥学派更强调自我对互动关系的建构能力，而依阿华学派学派则更强调自我概念和角色对互动关系的限定和规制。

    芝加哥学派认为，具有心智的人能将任何客体（自我）置于情境之中。虽然，自我是一个很重要的客体，但他不是惟一的客体。在行动之前，人们会对行动进行权衡和蓝图设计，但人们可以改变他们的情境定义和行为。

    依阿华学派认为，具有心智的人能够进行情境定义，但倾向于保持人格的一致连贯性和可预见性。自我是情境定义中最重要的客体。人们能够进行权衡和蓝图设计，但其行为不过是核心自我和群体如同棱镜般散射的结果。

    2、对互动本质的揭示方面：芝加哥学派强调互动中人们的情境定义和行为模式处于持续不断的变动之中。而依阿华学派则强调人的核心自我、他人的期望和情境的规范对互动的影响和规制作用。

    3、对社会组织的本质认识方面：虽然两派都认为社会组织是在人际互动过程中形成的，但是芝加哥学派更强调人在互动过程中对社会组织的创造作用，而依阿华学派在强调社会结构的稳定性对互动的规制作用。

    芝加哥学派认为，社会结构是通过行动者的彼此调适建构起来的。社会结构是行动者置于情景定义中的客体之一。随着行动着情景定义和客体的改变，社会结构相应地也会重新排列，从而要求他人重新调适。

    依阿华学派认为，社会结构由具有一定期望和规范的地位网络构成。虽然符号互动创造和改变着这种结构，但是一旦这种结构产生出来，就会对互动进行规制。这样社会结构就是相对稳定的，特别是当人的核心自我渗入特定的社会网络时。

    4、对社会理论的本质理解方面：两派都认为，社会学研究着重做出情境定义和选择行动路线的研究。芝加哥学派倡导，社会学方法从个体的内心世界看个体如何建构行动路线，强调研究者与变动不居、多种多样、往往是非决定性的情景定义和行为的影响因素相调和。研究者应该运用观察性、纪实性、非结构性的访谈技巧，以透视行动者定义的过程并考虑这些过程中的变化。在最佳状态下，理论只能对行为和互动的模式的解释提供一般性、暂时性的描述。而依阿华学派认为，应该用可靠的工具测量符号互动过程的变量关系。理论可以提供预测行动与互动的抽象解释。

    芝加哥学派和依阿华学派的争论，其实只是确立了符号理论的两极边界，很少有符号互动论者严格遵循其中一方的立场。

    前日收到一个叫chancezhou的人发来的信，是因看到我的论文，他留给我他的个人主页网址，打开一看，才知他是老博客，日志有百余篇。我于是去信问询  他的博客经历，他又认真地给我回复了一大篇，使我不得不郑重对待，打算找到闲暇专门阅读。我常从这些萍水相逢未曾谋面之人的身上，得到热诚的回应，这种热忱出乎我的意料，时常倍感惊喜。而我真正期待从其身上得到热忱对待的人，却总以冰冷令人寒心。

   

    澳大利亚的E上次提出见面，已是一个多月前的事了，我对他说我不想见面，让他颇为惊讶，但我继续说我原先见过网友，经历令我不悦，于是拒绝见面，他才勉强表示同意。我不希望我成为他梦中期待之人，我亦无法成为这样的人，只能如此。

    他对我的关心，超出我所爱之人。有一次聊天，我只是信口要求他给我找点博客方面的材料，结果他找来的数量吓人，把我的整个邮箱都填满了。来到北京以后，对我如此关切的人不多。而这人只是一个我未见也并不想见之人。

   

    人这一生只学两件事，承受与遗忘。这两年来，我在这方面的学习颇有心得。

    2004年7月21日18:50:18

    有的人，刚认识的时候是陌生的，而后熟悉了，甚至能成为亲近的朋友；有的人，从认识到分离，都是陌生的，不曾搭过多少话，分离亦似没有痕迹；有的人，一认识就有亲近感，以为一定可以成为长相来往的好友，可相处着就变了味，觉得不是期待的那般；有的人，刚开始让你感觉堪称理想，但时间一长，你们反而成了陌生人。

   

    人生就是如此，你很难说谁是朋友，谁是陌生人。那些曾经的熟人，不相来往了，也就与陌生人没有两样。而不同的是，这种淡漠，给你留下了不好的感触。

    2004年7月21日16:14:17[美]乔纳森·特纳《社会学理论的结构》读书笔记之三

    米德没有找到心智、自我与社会的确切连结点，因而不能清晰地描述社会结构的参与如何影响个体行为，以及与之相反的问题。

    解决这一模糊的社会学探索之一，就是将目光集中在角色这一概念上。如果说社会是一个巨大的位置网，那么个体则处在这个位置网中，扮演着与某个位置相联系的角色。

    帕克是最早以强调角色来发展米德的思想的学者之一。他强调角色与某个社会的结构位置相联系，而个体则与社会结构位置规置下的某个角色相联系。这样自我就在多重角色的扮演中重现，而各种角色又与特定的社会结构的位置相联系。

    默雷诺则将角色分成若干类型：身生角色——在其中，行为与一定文化条件下的人们的生理需求相联系。心理角色——个体按照特定社会背景的具体期望行事。社会角色。社会角色——个体要遵从各种常规社会类别的期望。社会结构被视为有组织的、要求个人按角色行事的期望网络。

    人类学家林顿，则通过角色、地位和个体之间的概念区分，进一步阐明了社会组织的本质和个体在其中的嵌入性。社会结构的一些要素是：一个位置组成的网络、一个相应的期望系统、按与特定位置相联系的期望之网来行事的行为模式。

    这三位学者对角色的表述，即角色是与社会结构中某一位置相联系的权利和义务的集合体，个体按照社会对某个位置的期望扮演角色，社会结构就是一个由个人按照特定要求扮演角色的期望网络。他们的论述成为米德理论的必要补充，使人们有可能更准确地理解心智、自我与社会地相互联系。

    2004年7月21日15:25:8[美]乔纳森·特纳《社会学理论的结构》读书笔记之二

    最早提出自我概念的社会科学家是哈佛的心理学家詹姆斯（William James）。他认识到，人类有将自己看作客体，进而发展自我感觉和关于自身态度的能力。他发展了一套“自我”的类型学，将自我分成物质自我、社会自我、精神自我。其中，社会自我指由于与他人的交往而形成的关于自我的感觉。“社会自我”成为后来的互动论者理论建构的一个组成部分。

    库利（Charles Horton Cooley）修正了自我的概念，他的主要突破是：将自我看成是个体在其社会环境中，将自身和他物一起视为客体的过程。其次，他认识到自我源于同他人的交往。

    库利提出，个体是在与他人的互动中，体味他人的姿态意味，并从他人的观点中看到自身。他们想象着他人如何评价自己——从中获得自我的形象、自我的感觉、自我的态度。他人的姿态就如同一面镜子，从中可以看到并衡量自己。这正如他们在社会环境中看待并衡量其他事物一样。

    如同个人可以象征性的符号化环境一样，个人也可以象征性地将自己视为客体，在他人行为这面镜子中，看到自我的形象和感觉。自我是以群体为背景的，是在互动中产生的。但是，群体作为参照之境，他们的重要性却有所不同，一些群体的重要性高于另一些，这些对于形成自我感知和自我态度最为重要的群体通常是，那些存在私人关系和密切关系的小群体。

    库利关于自我来源于互动、自我以群体为背景的观点，后来被米德所采纳和发展。

    2004年7月21日14:15:45[美]乔纳森·特纳《社会学理论的结构》读书笔记之一

    20世纪初，欧洲和美国的社会学理论家开始将视野从宏观层面的研究转向微观的社会过程。他们认识到，在某种意义上，社会结构就是由人与人的互动构成的。基于这种思路，发展了对人际互动基本过程的理论研究，被统称为“互动论”。

    互动论在美国最有影响的开创者是米德。他关于人类心智、自我和社会三者关系的揭示以及人际互动模式的理论至今仍被许多互动理论作为基本结构而接受。

    心智和自我是人类在适应环境的过程中形成的独有特征 

    米德对人类生命过程的理解，是他关于心智、自我、社会关系探索的认识基础。在这个方面，米德深受行为主义、实用主义和达尔文主义的影响。自诩为行为主义者的米德，反对行为主义关于人的内在心智动力是不可研究的前提假设，试图以虑及人类心智和自我重要性的方式，修正行为主义的刺激强化理论。米德接受了杜威关于人试图应对他们周围的现实环境，并学会能够使他们获得满足的行为模式，其中最重要的一种满足是对环境的适应的观点。米德还将达尔文主义的基本原理——只有那些有利于其生存和适应的东西才能在有机体中得到保存——应用于人类。

    在融合行为主义、实用主义、达尔文主义三者的某些成分之后，米德形成了他关于人类生活图景的观点：人是努力适应环境的动物，人试图学会和保留那些能使其生存并获得满足的特征，其中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心智和自我。心智和自我和其他人类的独有特征，正是人类在社会环境中为生存而努力的情况下进化而来的。人通过获得心智和自我以适应社会，社会也正是因为个体所具有的心智和自我能力而成为可能。

心智

    心智就是人们定义特定的社会环境，并通过“想象性预演”各种行动方案，选择最合适的行动路线的心理过程。米德的这一说法，继承了杜威的观点，其所说的“想象性预演”的过程类似于杜威所说的深思熟虑的过程：（下第4页）

    深思熟虑是对各种难以取舍的行动路线（在想象中）进行生动的预演……深思熟虑是对各种可能的行动路线进行的试验，它是对各种已选定的因素进行不同组合的试验……以期了解，一旦采纳了某一行动路线，行动的结果将如何。

    米德研究了婴儿的心智形成过程，以了解人是怎样获得心智这种能力的。米德强调心智产生于一种选择过程。这种选择过程可以通过两种途径实现，一种是试错法，一种是婴儿的协作者的有意识训练。通过这两种途径中的任意一个，婴儿逐渐学会具有普适性意义的常规姿态，而学会能够增强个体间互动有效性的常规姿态，意味着人类心智、自我和社会发展迈出了重要的一步。

自我 

    心智的能力，是自我形成的基础。人们对他人的姿态进行解读，并从他人的观点中了解自身（库利的“镜中我”理论）。对他人姿态的理解，是对自身想象和评价的基础。人类这种将自身作为客体进行想象和评价的能力是有赖于心智能力的。

    在这个过程中，“重要的是，随着有机体的成熟，在每一个人与具体他人互动的场合中形成的暂时的‘自我想象’，最后将明确为或多或少稳定的、可归为某一类客体的‘自我概念’”。（下第7页）借助自我概念，个体行为获得了前后一致性。

    米德指出了自我发展的三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嬉戏阶段。在这个阶段，婴儿只能跟有限的几个他人进行想象。第二个阶段是团体游戏阶段。这是随着生理的成熟和角色领会的实践，成长中的有机体开始体味进而理解处于有组织的活动中的他人的角色，获得多重自我的形象。在最后一个阶段，一个人能够体会并且理解社会中“一般他人”的角色并明确共有态度。在这个阶段，个人能够提高自己对那些交往对象的反应的恰当性，同时，将自我形象从特定他人的期望，拓展到更广阔的社会共同体的希望和观点。

    社会互动的组织化有赖于心智的形成。如果人们不能领会角色和能对可选择的方案进行想象性预演的心智能力，个体间就无法使他们的行动协调一致。

    米德不但用心智和自我能力来说明社会的维持和延续，而且用心智和自我能力来说明社会的动荡和潜在变动。在他看来社会是一种构成现象——缘自个体间的调试和互动。因此，社会也可以被改变和重新建构——通过心智和自我表征的过程来进行。

    米德道出了社会和个人之间相互依赖而维系的关键过程，他涉及到了社会组织是个体心智和自我的反映，并且是心智和自我的来源，但是却未能进入到社会组织的多样性和个体在这些模式中运作的多样性的层面。米德没有找到个人与社会的确切的连结点，从而使研究未能精确化。

    有朋友很喜欢MSN，尤其是它的群聊功能，它给人一种欢聚一堂的感觉，尤其是当群聊者颇具才情的时候，觉得智慧的灵光不断闪现，创意迭出，妙不可言。

    这种感觉我自己却不曾享受，主要是因为无法做到使我的朋友都彼此志同道合，可以在相同的时间段，谈论同一类的话题，而且气氛融洽，妙语连珠。我想这样的境界，是需要不同寻常的热情和无忧无虑的心境的，而且最好是有几个智力超常的舆论领袖，可以随时活跃气氛，不致冷场和不欢而散。

    就我使用MSN的经验而言，这种交流工具大概是适合同两种朋友交流：一种是双方有绝对的信任，不会因为任何语言的误用或话语的突然中断而生出嫌隙；一类便是从未谋面的朋友，交流可以随意进退，也不会有太深的交情，太多的怨愤。

    或许是出于对阅读和写字的迷恋，我总觉得MSN是一种会让人进一步丧失心灵的媒介。人的心灵要丰富细腻，是需要许多的静思来填充的，而MSN使你随时都可以和一个正在思念的对象取得联系，空间给予人的想象力，经常在打开MSN之后顷刻间便荡然无存。

    MSN实际上是一种不见面的即时对话，这种对话虽然用打字完成，但是基本的进展形式同面对面语言对话十分相似，也是你一言，我一语，对话既然是一句间隔一句的方式来实现的，那么就很难做到连贯的段落表述那样完整的表意，所以，一件复杂的事情是不合适用MSN来表达的。与面对面对话不同的是，通过MSN交流的双方，很难根据对方所处的话语情境和对方的身体反应来决定对话的进程，也就是缺少除了对话文字之外的反馈信息，所以经常出现的情况就是，双方在交流中投入的精力和热情不合拍，往往一方正兴致勃勃，另一方却诸事缠身；一方投入，一方敷衍；一方在场，一方离去……这些都很容易影响交流兴致，从而阻滞今后的交流，甚至使交流者对交谈对象的谈话诚意产生怀疑。正是因为这些在交流方面的劣势——表达复杂意思的困难和交流进程的噪音污染，所以，如前所述，用MSN与两种人交谈最好，一种是非常熟悉和信任的朋友，交流中的噪音对友谊和感情不会带来影响 ；一种是陌生的朋友，因为彼此并不熟悉，相互之间的期许不多，所以不会因为交流噪音的存在，而太过失望。

    所以，最好不要用MSN与比较熟悉而又没有达到完全信任和充分欣赏的人交流，这种不坚强的友谊，往往会因为MSN这种交流工具给你带来的不顺畅而产生误解，结果导致交流障碍，心中不快，友谊破损。  

    《罗丹的情人》

    卡米耶本是惊世骇俗的天才，可爱上了罗丹，改变了她的人生。

    他们一见钟情。那时的罗丹下颌上留着浓密的胡须，举手投足已然是大师风范。他一眼看出了她的卓越，他对她说，你很年轻，就已经领悟了我二十年才领悟的东西。他同时看上了她的美貌，她不可抵御的激情和野性照耀着他，使他行将枯竭的艺术，获得了崭新的生命。 

    她爱上他，甘愿做他作品的奴隶。 

    然而，天才是不能屈从于爱的压抑的。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同凡响，那与众不同的天赋时常在内心深处背叛着自己。而罗丹，却正在把一个比自己更高超的艺术家，变成见不得人的情妇，一个性爱的玩偶。 

    罗丹不能给她婚姻，亦不能留住孩子，她的叛逆终于爆发了。她离开他，找寻属于自己的成功。一种不可遏制的怒火驱使她疯狂地创作，夜以继日的雕刻毁了她的精神。 

    雕塑，成了她生命延续的惟一希望。她悲痛，她愤怒，所有这些情感，都倾泄在作品之中。丧失了爱情，她比任何时候都更渴望承认。爱情给她带来了无边的罗丹的阴影，而她嘶叫着、痛哭着、撕扯着这重黑幕。 

    那是最后一次重逢，他们热烈地拥吻，似乎一切都不曾发生。罗丹来欣赏她的作品，他再次惊异于她的奇绝，而后，冷酷地背叛了爱情。大师的声名、大师的赞誉，使他再也不能仅只为爱情放弃一切，他开始想尽办法阻止她的成功。他成了她成功之路上最大的魔鬼。

    她于是将一切屈辱、一切苦闷都化作对罗丹的恨。无边的仇恨、持久未来的声誉、爱情的彻底破灭，终于使她失去了常人的理智。她在悲惨的嚎叫中，绝望地诅咒这个世界，直至彻底崩溃。 

    卡米耶在疯人院里了却余生。人生的最后30年，她精神恍惚，无所作为。   

    爱情的力量是巨大的，无论是拯救人，还是毁灭人的时候。

    周国平曾经是个清教徒，他有高贵的灵魂生活，而世俗的性爱快乐却姗姗来迟。他承认性有易变的天性，承认这与婚姻所要求的稳定相矛盾，他认为人能够在爱情和婚姻之间找到某种和谐，那就是亲情之爱，它能将婚姻引向持久。也许有理，不过，如果亲情能够使人满足，那当然是好的。问题是，人即使享有亲情，也无法克制对激情的冲动。

    爱情的问题上，找不到无懈可击的理论，人们遵循它，而能达致幸福的境界。每个人根据自己的感觉和经验，摸索出适合自己的幸福之途。无论是传统的相夫教子，还是现代的自由不羁，只要这种生活让你感到自由和快乐，对你来说就是适宜的。

    周国平认为，是孤独使人对爱情充满渴望，爱情包括两个方面：在精神上，将孤独交付给对方守护；在性爱上，得到全身心的欲望满足。只有后者的情况只是情欲而已，在风月场上朝三暮四之人，只有后者，而缺失前者。人在追求爱情的路上，疲惫地奔走，有的人，从小爱到博爱，直至无爱。

    见到胡舒立，全然不是想象的那样，没有大家闺秀的高贵，也没有时髦女记的风度。她风风火火地走上台，拿起麦克风，说话象机关枪发射子弹。她是那种很容易熟悉环境的人，这也许是多年记者生涯留下的印记。
    
   

    她的穿着乏善可陈，短发全部烫成小细卷，贴在脑袋上，从远处看感觉甚是杂乱，但近看时，可见她昔日的容貌是好看的，只是已经不再年轻。

   

    在讲台上，她就像在自己家，行为和言语的随意，没有丝毫常人的矜持。所以，感到不自在的反而成了台下的听众。但是，这个人的确是过于生动也过于直接了，很快你便适应了她的秉性，因为她的个性是如此鲜明。

    很多人留给别人良好的第一印象，但随着接触的增多，你会发现，那种表面的友善，其实缘自世故。胡舒立也许相反，初印象不容乐观，但是接触多了，能感到一些率真，一些精神。她悟性很高，并且，果决。
  
   

    做过“计划”时代的记者，也做了“有偿”的记者，她对自己的职业有了意识——有尊严地做新闻。记者的尊严来自记者的自尊，来自媒体的独立。《财经》引以自豪的是能将新闻与广告彻底地分开，这本是西方媒体的惯例，但在中国，实现者寥寥。
 

    在杂志付印前的最后一刹那，《财经》的编辑不知广告内容，广告人员亦不知编辑内容。
     

    为了拒绝写作一篇关系稿，创办第一年的《财经》回绝了一家银行订阅5000份的交换条件。那是1998年，杂志的总发行量是7000份，这个数量在当时已经很高。
     

    社里规定广告不能模仿新闻的写作形式，不能使用新闻稿的字体。为此，曾对一位员工罚款2万元。
 
   

    很喜欢《财经》的口号：独立、独家、独到。作为专业媒体，对新闻的信度和精度的要求，都高于大众化媒体。媒体的口号也应体现专业的理念和专业主义精神。那些文字游戏式的空洞辞章，只能给人浅薄之感，不能令人信服。

   

    《财经》文风质朴，明白晓畅。胡舒立的理解是，专业人士需要依据实实在在的事实作为判断的依据，所以，争取给他们提供干净和紧凑的事实，不要猜测，也不过于浮华。